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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建设】《林涛海韵丛话》新书发布暨研讨会纪实

归档日期:07-02       文本归类:正逻辑转换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春风乍起,万物复苏。经过三个多月的筹备,由山东师范大学、人民出版社、山东省作家协会文学理论批评委员会主办、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承办的“李衍柱教授《林涛海韵丛话》新书发布暨学术研讨会”今天隆重开幕了!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在主席台就座的各位嘉宾: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山东大学文艺美学研究中心”主任、山东大学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曾繁仁先生;

  复旦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中华美学学会、中国中外文艺理论学会、中国文艺理论学会副会长朱立元教授;

  还有来自《求是》杂志苗作斌编审,《文学评论》杂志社吴子林编审,《文史哲》编辑部贺立华教授,《东岳论丛》曹振华副主编,以及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华读书报、山东电视台、大众日报、齐鲁晚报、济南时报等媒体的朋友。

  开幕式由我和人民出版社公共事业编辑部主任王萍女士共同主持。现在,开幕式正式开始!

  今天,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李衍柱教授新作《林涛海韵丛话》正式发布。首先,我代表学校向李衍柱教授表示热烈祝贺,向莅临指导的各位领导、专家学者表示诚挚欢迎,向人民出版社表示衷心感谢!

  山东师范大学建校60多年来,根植齐鲁文化沃土,汲取泉城人文灵韵,目前已发展成为一所文理并重、学科齐全、治学严谨、基础扎实的综合性师范大学,是山东省首批重点建设的应用基础型特色名校。学校现有25个学院,79个本科专业,8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10个博士学位授权一级学科、29个硕士学位授权一级学科,覆盖十大学科门类。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基础扎实、实力雄厚,李衍柱教授和一大批知名学者潜心学术、奖掖后学,为我校人文社会科学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的前身是山东师范学院中文系,始建于1950年,是山东师范大学建校伊始最早设置的系科之一,文脉深远,积淀丰厚。现有国家级重点学科1个,省级特色重点学科1个,省级特色重点学科1个。李衍柱教授所在文艺学科为省级特色重点学科,研究成果丰硕,学术特色鲜明,在全国有着重要影响。

  《林涛海韵丛话》由李衍柱教授精选自己从教多年的研究成果集结而成,涉及文艺学研究的许多重要问题,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今天,中国文学理论研究界的元老和诸多在全国具有重要影响的理论家到会,群贤毕至,这是对李衍柱教授新作的极高肯定,也是对山东师范大学的关心厚爱。李衍柱教授是全国知名的文艺理论家,在学术界有着重要影响,曾担任文艺学省级重点学科带头人、全国文艺思想研究会副会长,享受国务院有突出贡献专家特殊津贴,2009年获得山东省社会科学突出贡献奖。

  李衍柱教授《林涛海韵丛话》是人文社科研究领域的又一精品力作,其出版发行对我校文艺理论研究具有重要推动作用。我们热切期待各位领导、专家学者结合对本丛书的研讨,指导帮助我校学科建设和发展。也真诚希望各位来宾一如既往地对学校各项工作给予关心、指导和帮助。

  首先,我代表山东省作家协会党组对李衍柱教授《林涛海韵丛话》的出版表示热烈祝贺!对李衍柱教授和各位专家多年来给予山东省作家协会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李衍柱教授的《林涛海韵丛话》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本套书的出版是学术界的一件盛事,也是山东省作家协会的一件大事。李衍柱教授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山东分会,曾担任第一届文学理论批评委员会委员和山东省作家协会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委员,是为山东省作家协会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老会员。

  李衍柱教授在文学理论研究、文学批评创作上具有很高的学术造诣,取得了丰硕的学术成果,是全国著名的理论家和批评家。2011年,李先生创作的《论稿——走向新世纪文艺复兴的绿色信号》,在全国引发了极大反响,在中国现代文学馆专门召开了学术研讨会。多年来,李衍柱先生关注山东文学事业的发展,曾为冯德英、莫言、刘海栖等众多山东作家的作品撰写评论文章,推动了山东文学事业的发展。2012年5月,李衍柱教授在山东省作家协会主办的《时代文学》发表了《生命的文学与文学的生命——读莫言感言》一文,预言莫言的文学要“走出中国,走向世界,卓尔不群地自立于世界文学之林”,“以顽强的毅力攀登上世界文学的珠穆朗玛峰”!李衍柱教授的文学批评文章,理论基础厚重,文学感悟敏锐,是山东省文学事业发展的宝贵财富。

  山东省作家协会是全省作家和文学工作者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社会力量。近年来,山东省作家协会以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为指导,努力实现工作指导重大转变,积极创新和加强服务管理,促进山东文学创作和文学评论的共同发展繁荣。我们相信,在李衍柱教授和在座各位专家的支持下,山东省的文学事业定会取得更大发展!齐鲁文学定会再创辉煌!

  最后,对李衍柱教授多年来为山东文学事业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表示崇高敬意,对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多年来给予山东省作家协会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感谢!预祝“李衍柱教授《林涛海韵丛话》新书发布暨学术研讨会”圆满成功!祝各位来宾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李衍柱教授从教60年,出版学术专著多部,发表论文200余篇。先后三次获山东省优秀社会科学成果一等奖,三次获中国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2009年获山东省社会科学突出贡献奖,是一个文艺理论研究成果丰硕的德高望重的学者。

  今天,李衍柱教授精选自己多年从教的研究成果,集结成五卷本“林涛海韵丛话”,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这不但是李衍柱先生从教60年学术成果的结晶,也是文学理论界的一个收获。“林涛海韵丛话”书系,涵盖了文艺学的方方面面:

  比如:第一卷《文学典型论》深入研究了马克思主义典型学说的丰富内涵、审美特征及其产生、发展、演变的轨迹,具体分析和回答了马克思主义典型学说的历史命运问题。第二卷《文学理想与文学活动》深入探讨了文学理想的本质、主要形态、“美的规律”与审美特征等问题。对文学活动的发生、发展,文学活动的构成、形态、特征和价值,进行了系统的、动态的全方位研究等等。在五卷书系中,作者对文艺学美学在信息时代发展的新态势、面对的新问题、形成的新范式、新范畴和出现的新特点提出了新的界说,作出了自己的判断,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李衍柱先生学风严谨,学业扎实,以马克思主义文艺学作为学术研究的理论切入点,走进文艺学、美学的学术殿堂,并以此为联接点,精研细读中外文学名著和哲学史、美学史、文艺理论史上有代表性的经典文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文艺学美学的发展态势和走向、文艺学研究方法的变革、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历史命运,古今中外、传统与现代、人论与文论、对话与交流等前沿问题探索研究的过程,实际是作者不断解放思想的过程。

  “林涛海韵丛话”的出版不仅是李衍柱教授学术成果的结晶,也可以说是一次文艺学、美学发展历程的巡礼,读者从中可以看到中国文艺学和美学的发展动态以及理论的创新,具有鲜明的时代感。同时,这套丛书也是我社近期推出的众多精品学术著作之一。

  人民出版社是中国成立后建立的第一家出版机构,作为党和国家重要的宣传思想文化阵地和政治性、公益性出版事业单位,人民出版社承担着满足人民群众公共文化需求、维护主流意识形态、体现党和国家意志、代表国家水平、展现时代精神、凝积中国经验的重要任务,90多年来,在出色完成各种政治书籍出版任务的同时,人民出版社还出版了一大批哲学社会科学学术著作。众多一流学者和文化人的信任和支持,是人民出版社在各个历史时期均能不断推出一部部精品力作,许多著作多次重印或再版,蜚声海内外。前不久,我们还约请在京专家评委首次评选出一批年度优秀学术著作,在社会上引起广泛影响。

  诚挚地向各位约稿,希望今后能有更多更好的学术精品在我社出版。我们将继承人民出版社的优秀传统,坚持学术品位,致力文化传承,为社会、为读者奉献更多的文化精品!

  请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山东大学文艺美学研究中心”主任、山东大学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曾繁仁先生致辞。

  首先我代表山大文艺美学研究中心并以我个人的名义祝贺李衍柱教授文集“林涛海韵丛话”出版,感谢人民出版社对我们文艺学界的支持与关爱,感谢省作协评论委员会与山师大召开这样一个有意义的会议。

  李衍柱教授的文集共有5卷230余万字,内容丰富厚重,有的著作比较熟悉,有的也是第一次接触,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读完并消化。今天只能谈一点初步的学习感想。首先我想谈一下对于李衍柱教授学术贡献的初步认识。李衍柱教授是我国著名的文艺理论家,是我国通过特殊措施培养起来的马列文论研究班中的优秀代表之一,活跃在学术领域长达50年多年,在中西马文论的各个领域均有涉及和建树,几乎参加了我国20世纪60年代以来文艺学领域所有的学术活动,中国中外文论学会的成立与第一次会议的召开李衍柱教授就倾注了心血付出了艰辛的劳动,他本人参加了第一批马工程文学理论的编写工作。他还是极为重要的学术工作组织者,在他与其他有关教授的带领下山师大文艺学团队始终在全国处于前列,李衍柱教授为我国文艺学学术队伍建设做出了杰出贡献。今天李衍柱教授已经从教62年,而且已经年逾80多岁,作为一位在文艺学战线奋战一生的著名的老学者,我们出版与学习他的文集不仅是表达我们的敬意,而且也是我们与李老师一起对于中国近半个多世纪以来文艺学建设的一个回顾,对于未来的一个展望。下面,我想简要的谈四点。第一,李衍柱教授是一位极其勤奋的学者。我们手中的五卷230余万字的著作只是李衍柱教授的部分代表作,他一生笔耕不辍,据统计他20世纪80年代以来就出版专著9部,参加写作37部,发表论文200多篇。他在病中还阅读了大量书籍写作了评析《大秦帝国》的重要著作。这些数字充分说明了李衍柱教授的勤奋。这种不以名利为目的而是将学术探索作为生存方式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第二,李衍柱教授的学术精神与学术追求。李衍柱教授煌煌巨著五卷内容丰富,论题众多,但我认为最主要的是我们要学习发扬李衍柱教授在著作中所贯穿的可贵的学术精神与学术追求。我将之概括为四句话即美在自由【主要包括在文学典型论中】、美在理想【主要包括在文学理想论中】、美在时代精神【主要包括在近期论著中】、美的实践品格【主要包括在运动中的美学中】。我个人认为某些论题可能具有某种历史性,但以上学术精神却是长青的,具有重要学术价值,需要我们很好学习体会与继承发扬。第三,李衍柱教授在学科建设中的贡献。李衍柱教授长期担任山师大文艺学学科带头人,可以说为山师大文艺学学科发展操尽心血,取得瞩目成绩,1986年山师大文艺学获得硕士点授予权,1991年被评为省级强化学科,2000年获得博士点授予权,2011年被评为省级强化重点学科,2011年被批准为省级特色学科。可以毫不含糊的说目前山师大文艺学学科在全国处于前列,某些方向达到领先,涌现了一批在全国具有广泛影响的老中青三代学者。这些成绩的取得都凝聚着李衍柱教授的付出与心血。第四,李衍柱教授对于我个人的帮助。我从1965年认识李衍柱教授已经将近50年,半个世纪,李衍柱教授对于我一直关爱有加,我想从几件具体的事情说起。首先是1984年,李老师知道我在进行西方美学与文论的教学与科研,于是将我介绍给胡经之教授,和他一起参加西方文论名著教程的编写工作,这是对我的教学科研的支持与鼓励;再就是1985年李老师知道我在做审美教育又将我介绍给他的同学,山东省教育出版社张社长,使得我的《美育十讲》得以出版,大家知道当时出版一本书是很困难的,李老师的支持使我的审美教育研究得以坚持到现在。这只是李老师对于我个人帮助的两件具体事件,但却在我的学术成长中具有重要意义,我想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向李老师表示我的感谢。当然,李老师与山师大同行对于我们山大文艺美学研究中心的支持,包括论文答辩中的互相支持,更是难以尽述。

  最后,再次对于李衍柱教授与夫人表示由衷的祝贺,期望李衍柱教授夫妇永远健康,学术青春常在。

  李衍柱教授先生的《林涛海韵丛话》新书发布与学术研讨会今天开幕,我谨向他表示衷心的祝贺,同时热烈预祝研讨会圆满成功!

  衍柱先生是我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批评家,半个多世纪来辛勤耕耘,不仅桃李满天下,而且科研方面硕果累累。他的5卷《林涛海韵丛话》,正是他一生学术成就的结晶。

  衍柱先生读书如饥似渴,写作勤奋,阅读他的著作,你会感觉到书里跳动着他的一颗不停歇地汲取知识、追求真理的心,渴望为我国当代文艺理论、美学建设有所贡献而怀有一种纯真的使命感,文艺理论批评工作就是他的生命的组成。衍柱先生以良好的学养,自觉的理论高度,注视着、把握着我国当前文学创作、文艺理论批评和美学中的新的态势,新出现的译著,并且很快地把它们融合起来,创化而为自己的观点与理论叙述,所以他的理论批评视野开阔,中西贯通,表现了理论研究的广度与深度。

  新时期以来,文艺理论批评研究几经曲折,但理论创新是这个时代的核心问题。不过创新也有多种多样的途径,虽然各有所长,争论也多。我以为衍柱先生主要紧密依靠各种经典文论的传统,反思以往认识中的谬误,拓展人文科学的多种知识,不断融合获取的新知,结合当今文学、理论批评、美学现实发展的需要,给以深刻的理论阐述而有所出新,这是一条守正创新的理论发展的正道。

  文学典型论、文学理想论基本是些传统论题,一般不易深入而使论述缺少新意。但是衍柱先生把它们写成了学术质量厚重的著作,开辟了属于他自己的学术领地。这些著作何以达到如此水平?主要衍柱先生对于这些问题有着几十年的思考与积累,积学深厚,并且深知文学研究的课题不在于追新逐后,而在于在求知中有无真知灼见,能否探知其各种规律性现象,而规律性是没有新旧之分的,因此他不为项目定期检查、结项交差而写,所以底气十足。一旦具备这些条件加上甘坐冷板凳的精神,就能探及这些文学现象的方方面面,就能达到某个文学现象本质的某些方面而有所创新,从而使得这些论题的探讨向前走出了一步,成为一种独创的文化积累。上世纪90年代到新世纪,理论争议颇多,解构主义倾向盛行。有人说解构主义也有建构,但这种建构仍然是解构主义的建构,即在解构经典、传统的基础上,对大众文化、社会表层文化现象进行描述性的理论建构,论题新颖,但层次尚属浮浅,而且这一倾向几乎成为主流,于是出现了重读经典的说法。但是重读经典在不同的人那里又是不一样的,一些人重读经典,不过是个口号,实际上他们的重读经典仅仅是新一轮的为我所用,却是离开了经典文本的整体思想阐释,无有建树。而另一些学者则是重读、细读经典文本,在对它们的重新理解中,有了新的体验与发现,有了思想的重构,衍柱先生无疑属于后者。他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康德、黑格尔等欧洲文化巨人通过重读细读,致广大而尽精微,从中获得新的启示,所以他对欧洲哲人、美学家的论述,能够发前人之所未发,新意迭出而具有原创性,以致改变并纠正了一些广为人知的哲学、美学中似乎已有的定论与误解,可说功莫大焉!这是守正创新的进一步的深入了。

  但是守正创新中的守正是一成不变的吗?不是。守正主要是说要尊重传统,尊重人类已有的、有益于人类生存的文化创造,把传统作为创新的出发点。传统中的一部分原生态的东西需要如实保存,但是有着再生的生命力的、活着的、属于未来的部分,在参与新的文化的创造中则要被注入新的内容,需要不断更新,进而促进新的传统的形成。衍柱先生的《时代变革与范式转换》一书,探讨了社会大变动时期文学研究范式转变的必然性,文学研究中的多种关系,信息时代的文艺学问题,现代性问题和对研究方法的多重概括,等等。这表明作者进入了当代学术的前沿,显示了真正意义上的理论自觉和与时俱进的浓烈特色,以及学理深刻和理论追求的进取精神,凸显了一个学养丰满、在理论批评中开合自如的学术个性。衍柱先生提出的文艺理论批评研究要遵循“主导多样,综合创新”的原则,赋予了守正创新以理论实践的指导意义,这是他的经验谈,也是他的长期写作中形成的感悟,而具有普遍的方法论意义。他的作家作品评论,展现了评论者的美感的敏锐性,宏阔的历史观与大文化观的融合,资料丰赡,说理透彻,见解独到,而为被评论的作家所激赏。

  衍柱先生对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批评、美学的建设,作出了重大贡献,他的论著将成为我国新时期以来不断进取、形态多样的文艺学建设的组成部分。

  我和衍柱先生交往近30年,深感他为人厚道,正直,坦诚,重情义。我在和他的来往中有着一种文化安全感。

  开幕式进行第六项:李衍柱教授向山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赠书。有请山东师范大学图书馆馆长杜保国先生。

  今天有幸来参加李衍柱先生新书的首发非常荣幸。我觉得李衍柱先生为人敦厚,学养深厚,君子风范,诗人情怀,我一向很敬仰他。那么今天我能够来,很多都是老朋友了,有这个机会能够会会老朋友,表达对李先生的敬意,觉得很高兴很荣幸。

  李衍柱教授新近出版的《林涛海韵丛话》包括《文学典型论》、《重读与新释——中西美学诗学经典文本解读》、《文学理想与文学活动》、《鉴赏批评——运动着的美学》、《时代变革与范式转换》等五本专著和论文集,共220万字,其中既有他的旧作新编,也有他新世纪的新著。《丛话》整体上体现了作者在文学理论和美学多个领域的长期思考和深入探索,也体现了他半个多世纪来在文艺理论和美学领域从事教学和研究与时俱进的重大成果。《丛话》的出版,不但是山东师范大学和山东省的一件盛事和喜事,也是我国文艺理论界的一件盛事和喜事,我首先要向作者和出版社致以热烈的祝贺和崇高的敬意!

  文艺理论和美学是相互有区别又相互比较接近的学科。而文艺美学与文艺学更为接近。它们探讨的都是文艺的本质和规律性问题。我国现代美学和文艺学都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前后发展起来的。它与输入西方科学主义和人文主义思潮以及西方文论相关,更与马克思主义及其文艺理论的传入相关。新中国建立后,这方面的学术探讨更经历了全面向苏联学习和1958年后开始建构中国特色马克思主义文艺学以及中极左思潮的猖獗,直到改革开放以来恢复和发扬马克思主义的传统并与时俱进,密切与文艺实践相结合,正确处理文艺理论发展中的古今中外的广泛对话和批判吸取等不同的阶段。百年来,前人在这个领域的著作多达数百余种。从而确立了这个学科的牢固地位,并使它成为文学史、文学批评和比较文学等文艺研究的带头学科。李衍柱教授是新中国成立后成长的著名文艺理论家。他的著作,特别是收入《丛话》中的五大本专著和论文集,既有不同的研究方面和侧面,又具鲜明的共同特色。像《重读与新释——中西美学诗学经典文本解读》,不但对我国古代思孟学派的美学建构做了深入的研究和阐释,对西方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和我国荀子的《乐论》做了比较的探讨,还对西方自柏拉图到康德、黑格尔诸名家的美学论著做了独具新见的解读和客观、公正的评价,使之具有中西文论和诗学的发展史论的学术价值;像《文学典型论》更系统考察了作为文学理论重要范畴的典型论的历史发展,还在综合前人论见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见解,从而丰富和发展了这一理论。像《文学理想与文学活动》既对文学与理想的关系做了历史与逻辑相统一的深入研究,还对文学活动这一过去较少人研究的领域做了别开生面的探讨;像《鉴赏批评——运动着的美学》则选择当代优秀的文学作品进行深入的钩沉,不停留在一般的文艺批评的层面,而使文艺批评鉴赏产生理论的高度与价值;至于《时代变革与范式转换》这本新著,更从对我国近代以来不同历史时期文论发展的考察入手,对我国文论现代化和民族化等各种重大问题进行系统的探讨,分别提出自己精到的见解。而所有这些著作的共同特色则是:

  第一,高举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旗帜,坚持对马克思主义“一要坚持,二要发展”的原则,既力求正确解读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文论,并努力运用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与方法论去指导文艺理论诸问题的深入研究和探讨。李衍柱教授从学生时代就对马克思主义著作有过系统和深入的研读,他坚信马克思主义的历史生命力,始终不渝地以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作为指导自己研究文艺理论的指南,他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解读力避左倾思潮和庸俗社会学的曲解,竭力正本清源,还原经典作家的本意;他还以包容的心态,既重视各国执行革命路线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理论研究成果,也重视西方马克思主义学院派的学术贡献,并指出他们的局限与不足。他十分重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实践紧密联系的原则,重视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必须随着时代的发展而不断与时俱进。因而他的文艺理论著作,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自己的理论基础,而又联系不同时代的文艺实践,推进对许多理论问题的研究进展。

  第二,重视古今中外的广泛对话,重视对前人学术成果的批判继承和借鉴。李衍柱同志在自己的文艺理论研究中,不但重视对我国传统文论的研究和继承,重视古代中国文论的现代转换的努力,也十分重视对外国文论、特别是西方文论和美学的研究和分析,包括对西方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的文论及其文学实践的参照和汲取。他既看到这些文论的唯心主义的局限与悖谬,却不否定他们的有价值的贡献。他对于文学是人学的命题的研究,就广泛地总结了中外古今前人的诸种论述,并区分马克思主义人论与前人这方面论述的原则性的差别。他对于典型形象的研究,也具这种鲜明的特点。他拥护学术研究领域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并提出我国文论的发展应该走“主导多元,综合创新”的道路。这是完全正确的,也是我们所赞成的。

  第三,大力扩大学术视野,吸纳现代科学成果,开辟新的学术空间和采纳新的研究方法。他的许多著作都旁征博引,学术视野十分开阔,他不仅对我国古代诸子百家的文论有广泛的研究,对西方历代重要文论家的著作也有扎实深入的研读,而且对二十世纪西方文论的新发展,从形式主义、结构主义、新批评、符号学和巴赫金的对话理论均给予相当的关注,还对贝塔朗非的系统论以及控制论、信息论等新的科学发展十分重视。他认为,许多新的方法也可以和应该被吸纳到文艺理论的研究中来,并认为这是我国文艺理论走向现代的必要条件。他对信息时代的中国文艺学诸多命题的研究论文,如《多元共生,和而不同》、《范式革命与文艺学转型》、《文学理论:面对信息时代的幽灵》、《数字化时代的文学镜像》、《网络文学:通向自由理想境界的艺术形式》、《媒介革命与文学生产链的建构》、《生态美学何以成为一种美学》等,篇篇都充满时代变革的气息,面对文艺实践进展中的许多新的问题所构成的理论挑战,在关注、考察和研究中,洋溢着新鲜的历史时代特色。

  自从苏联和东欧国家变色易帜以来,马克思主义在世界范围内确实走向低潮。我国学术界也有许多学者或投身传统文化的研究,或只顾引进西方的种种新文论,而放弃乃至鄙夷马克思主义的学说。但马克思主义的真理光辉并没有泯灭,相反,随着我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取得辉煌的成就和其他国家仍然坚持和追随社会主义模式,许多左翼知识分子仍然信奉马克思主义,它在世界五大洲仍然焕发自己的光芒。正如李衍柱教授所说, “20世纪随着社会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和文艺的实践,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真理性日益显示出来。在和平与发展的新时代,在改革、开放,一切着眼于建设的新形势下,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本质力量对象化的理论,关于按照美的规律建造的理论,关于异化劳动、人性复归和培养全面发展的新人的理论,关于艺术生产与艺术消费的理论,关于民族文学与世界文学关系的理论,关于批判继承人类一切优秀文化遗产的理论,关于建设真正自由的文学、人民的文学的理论,关于人类艺术掌握世界的方式的理论,关于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的理论,等等,欲来越多地被各国作家、艺术家、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所重视和接受,并在社会实践和艺术世界中表现出了它的强大生命力。”而且,“太阳——光明——从东方升起来”:有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文艺学建设随着我国各方面建设的进展,也必然会随着实践的进步,随着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不断繁荣而不断被丰富被完善。李衍柱教授在这方面的非常可贵的努力和勤奋的耕耘,是我们大家的好榜样!他的学术成果正如我国文艺理论界许多先进的学术成果一样,使我钦佩和敬重。作为同时代人,我衷心祝愿他健康长寿,祝愿他继续为我国文艺理论的发展,为中国特色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体系的建设做出新的贡献!

  今天能够来参加李衍柱教授的新书发布会和学术研讨会,非常荣幸,非常高兴。李衍柱先生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学长,李衍柱先生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他的心一直是很年轻的,特别是在做学问方面,我觉得没有任何老气,就是说一直是不断的追求。从新出的书里可以看到,他真的是与时俱进的。到最新的,我是当然是后来才读到的,《大秦帝国》,而且学界争论还是很厉害的啊,我觉得他还是跨学科的,这里边还牵扯到史学问题,这是非常令人敬佩的。在学术上永远年轻,这是我的第一点感受。

  还一个就是,李衍柱先生他是一个纯真的学者,就是说人品什么的都不用说了,就从做学问角度,他就是一种纯真的追求,没什么其他的追求了,功利的东西很少考虑,这一点也是我觉得在当今这样一种社会条件下,像这样的教授、这样的学者,不是很多,啊不是很多,值得我们敬仰和学习。

  再一个就是今天,我只是就我个人的一点体会,体会最深的是学品人品,他是,就是为人谦虚谨慎,为学呢,也是虚怀若谷。那么今天,我又看到那个《西方经典导读》的这个著作,那么这个著作,他当时请我来作序,那么我当时觉得我怎么好意思(呵呵),帮学长来作序,资历,这个都比我老多了,学术上都在我前边吧,我当时觉得就是自身不够格吧,我当时就这样想。当时他非常谦虚,就是说让我写个序,现在这个序也收在这个著作里边。我刚才又看这个著作,因为我相对来说对这些著作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我看了以后,我还是感到有新意,有新的阐释。你比如柏拉图的,他就又有很多新的思想,因为他又依据新的《柏拉图全集》,新的译本,那么里边有些过去我们的阐释中间相对薄弱,甚至是有空白的一些地方,他又发掘出来,那么又做了自己独特的解释,所以我就觉得对这个方面,对传统的很古老的西方的一些个美学的思想,能够有一些很新的见解。这个,这个我是非常的佩服的。所以在帮他写这个序的时候,我自己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那么这是一点我自己体会非常深的地方,也值得我们永远学习。

  那么还有一个,就是说,他对前辈的学者呢,就是就是,更加虚怀若谷,就是学习。特别是对我的导师蒋孔阳教授。在他八十年代很早就跟蒋先生熟悉,而且就很虚心的上门的多次请教。我也就是在那个场合,在蒋先生家里认识了李衍柱先生,后来成了好朋友。这个他对蒋先生不仅是学问上的尊重,对蒋先生美学思想的解读,有非常深刻的阐释。那么特别是今年,啊去年,现在是去年十月份,我们复旦主持召开的蒋孔阳先生诞辰九十周年纪念的这个大会上,他提交了一篇长篇的论文,那么这个论文,我现在看了以后,我觉得,不是仅仅对蒋先生一个人的学问他的一种归纳概述或者评价,而且他是,他这个文章啊,他是把蒋先生放到一个历史的角度来看他,整个中国美学史,从现代美学史,就是从王国维开始啊,他这个题目就叫《综合创新——美学的中国道路》,那么这里边就把蒋先生放在中国美学史的演进中间加以考虑考量和考察,王国维、蔡元培,宗白华,朱光潜,钱钟书,李泽厚等重要的现代美学家,每个人都把他的重要特点进行简要的归纳,然后呢,就讲到蒋先生。他们都有不同的美学成就和美学路径。那么到了我们信息时代。认为蒋先生呢,他继承了张岱年等先生“综合创新”的观点,王元化先生“综合研究”的方法论,身体力行的在理论上加以创新,真是在这个基础上是“中国美学综合创新的第一人”,而且揭示出从这些美学家到蒋先生的道路,揭示出“综合创新”这个道路是中国美学发展的历史必然性和时代性以及实践性,在这样一个高度来考察蒋先生的美学思想,而且指出这对于我国发展和建设既有时代特征又有民族特色的中国美学,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所以我读了以后,我觉得我们一般就是就事论事吧,就是说蒋先生美学思想哪些方面有创建,但是他这样一个很有历史感的一个,一个叙述中间呢,提得很高,我觉得也是豁然开朗吧,读了以后,也是非常有启发。李衍柱先生这样一种治学,站的也高,看的也深。我自己感到,作为蒋先生的一个学生,能够看到这样的好文章,我觉得非常佩服,也非常感谢。今天也没做特别的准备,我自己就从对自己感触最深的这两个方面,表示对李衍柱先生新书的出版,一个是表示祝贺,另一个就是好好的学习吧。也祝愿李衍柱先生的这个学术啊,虽然年过八十,但是学术上永远年轻,能够继续在文艺学美学领域做成更大的更新的贡献。

  刚才大家的发言都很好,我同意以上同志的观点,对李衍柱同志的评价很全面,我也说不出更新的东西,我就大家没说的我说几点。衍柱同志,我很习惯称他为同志,为什么呢?就是说同志这个词现在大家好像不太愿意叫,一个好像就是同性恋一样,我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同志其实挺好的,志同道合嘛。衍柱同志在我来说是哥们的意思。李衍柱同志是我的大哥,而且这个人一说话我就感觉特别亲切,为什么呢?他带有很浓的地瓜干味,即墨地瓜干味,老青岛的即墨地瓜干味,很亲切、很质朴、很诚恳,这是我说的大家没有重复的第一点。第二点,我觉着怎么来把李衍柱同志的背景放在百年的历史上,他这个位置,我想,把这个百年美学和文艺学把它分成五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50年代以前,就是有两个系统吧,一个就是王国维到朱光潜的无功利,一个是从蔡元培起到周杨,蔡叶等,强调这个功利性,强调为什么服务,衍柱同志无疑是属于这个派别培养起来的,他在那个时候50年代刚刚起步做研究,这是第一个阶段。第二个阶段就是中国50年代的美学大讨论,这个美学大讨论是非常有价值,我认为这个美学大讨论是三国演义,高尔泰也是一派,高尔泰我认为是散文比他的美学更好,我更喜欢他的散文,这个散文写的真漂亮,他这个美学大概是也有独立的价值,主要是这三个派别,那个谁那。衍柱,正好是处在50年代正好起步,同时在50年代学习美学、文艺学的时候,他是蔡老的学生,我是蔡老的研究生,蔡老的这个典型问题我看他那个书上写的,蔡老的那个讲话,我是作为蔡老的研究生我都没有听到蔡老给我讲这么多典型方面的指导意见,这个是非常可贵、宝贵的。他是在50年代的那个时候美学大讨论,那个比较而言吧,学术上比较注重讨论的时候,学习和成长起来的。第三个阶段就是后来的美学热阶段。美学热阶段这是中国在改革开放时期的这个像理论思想领域的一次解放运动。不要把美学热仅仅看成是一个美学问题,它是一个思想解放的一部分,在中国的文艺理论和美学上,美学热决不可低估,它是思想解放一部分。后来到了文革后沉寂了一段时间。后来像文化转向啦,后来又是日常生活审美化,我觉得衍柱同志主要是在第三个阶段和之后,那么第三个阶段中他的主要思想属于第三个阶段,他不是属于后来。我们这些人物和李衍柱,当然他是我的老大哥,我们这些是属于比较传统的美学和文艺学思想的这个角度。当然我对蔡老是非常尊敬的,蔡老那个思想拿到现在那,就是很多人不是很同意,但蔡老的历史功绩是决不可否认的。后来那,他是几十年如一日,坚如磐石、雷打不动,这个前进的步伐是值得学习,但是他这个功绩是不可否认的。我们现在就是说,后来的这些那都是我自己的看法,衍柱老师那,就是说比我强得多,比我年纪大,在文字方面还是比较好,这是我学习的地方,这是一点吧,再一点,衍柱同志这个理论工作接地气,这个接地气很重要。我们这个理论工作,理论批评工作,我认为在很大的地方就是不接地气,衍柱同志写的这个《大秦帝国》,孙皓晖是吧,上次我们开会就说还是比较有启发的,开会都说了就是接地气,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评莫言,他紧紧联系了当前的时代,对我来说,我极力想这样做,但是做不出来。最后一点,衍柱同志今年81岁吧,81岁,思想这么活跃,看起来这么身体健康,这些方面都是我学习的地方,我紧紧地追着衍柱同志的脚步来往前走,希望衍柱同志从81岁起,咱们先活到100,活到100,再做100以后的事情,写作至少写到99,我的话完了。

  这一年多是文艺学和美学界的丰收之年。仅仅我收到的多卷本文集,不算专著,就有近十种。包括钱中文先生、皮朝纲先生、王明居先生、汪裕雄先生、李翔德先生等,李衍柱先生的《林涛海韵丛话》是不久前刚刚收到的。这些著作倾注了先生们一生的心血,也是半个多世纪中国文艺学和美学发展的见证。难得的是,数十年来他们没有为国内外各种思潮所困扰,没有为拜物教和功利主义所屈服,始终坚守在学术阵地上,并以他们的精心研究和丰硕的成果维护了学术的尊严,延续了老一辈学人留下来的优良的学术传统。

  我与李衍柱先生认识是在1990年延安召开的一次学术讨论会上。李先生对待马克思主义文艺学所持的开放态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后,李先生将他的几部大著陆续寄给我,使我对他所涉猎的领域和治学风格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这次拿到《林涛海韵丛话》后,从头到尾翻了翻,并拜读了其中部分篇章,更近一步从整体上了解了他的学术思想以及他在学术上付出的艰辛和做出的奉献。

  一部部著作或一篇篇文章,如果分别地去阅读,你读到的只是作者在某一时期、某一问题上的观点,但将其集中起来作为文集出版,你读到的是他的所有时期所有问题上观点的整体,不仅如此,而且还可以读到他如何做学问和做人。

  这是我拜读《林涛海韵丛话》的收获:首先,我从中看到了一个涉猎广泛而又逻辑地统合在一起的学术框架。文集中集中讨论过的问题很多,包括文学典型、文学理想、文学活动、文艺学范畴、文艺学方法论、文艺学与人学问题、文艺学现代转型问题,以及西方文艺学与美学的相关问题等等,这些问题的核心,在我看来,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如何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问题。这就是说,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文艺学是李先生数十年来向自己,同时向学术界不断追问又不断回应的问题。我理解这就是李先生的学术指向和格局。其次,我从中看到一个前后一贯的思想脉络。李先生把治学比作挖井,一边深化,一边拓展。典型问题是他的起点,他的根据地,将这个问题历史地展开,并形成一个理论框架,使他获得了学术上的话语权。进入二十一世纪,他为自己提出了三个问题,一个是人、人性的问题,一个是研究方法问题,再一个是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生命力问题。这是他为自己确立的三个方向,而他因此便深深介入到当时文艺学最前沿问题的讨论中。他为此写了许多书和文章。在此基础上,经过删减和修订收入《林涛海韵丛话》的《文学理想论》和《文学活动论》应该是他的带有总结性意义的著作。是在新的层面上的综合。到这个时候,李先生基本上划完了一个“圆”,“井水”已经充盈丰满,汩汩流淌了。再次,我还从中看到了一种热爱学术,尊重学术,为学术而献身的学者品格。文集浸透着对前人已做过的探索和付出的心血的尊重。李先生非常注重对资料的占有和阐释。每一个重要判断或命题,似乎都努力寻求足够的资料的支持,以便在学术史上获得一个位置;同时,文集还体现着对自己做出的研究的自信和责任感。李先生注重学术的内在逻辑,每一个判断或命题,似乎都不是最后的,而是不断伸发和延展着的,都是逻辑整体的一个“节”。再就是,文集本身是一部历史,一部自我超越的历史,从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李先生在学术领域不断开拓,不断积累,不断深化的过程。

  李先生是我尊敬的一位严肃的,在马克思主义文艺学建设中做出重要贡献的学人。他的以文学典型为逻辑基点向人、人性,向文学现代性的展开的叙述方式为深化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研究提供了新的契机。

  《林涛海韵丛话》的出版,我希望能够成为一种向学术界发出的呼唤:从功利和浮躁中走出来,做一个严肃的学人。学术需要怀有敬畏意识的人,需要决心奉献的人,需要淡泊名利的人,这是学术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无数有成就的学人给我们留下的最宝贵的训诫。

  我简单说几句,我非常高兴来参加这次会。因为他第一次通知我的时候,我还我说我不一定能来,但是后来还是一定要来。为什么高兴来呢,第一,我和衍柱同志认识了62年,我们这62年是一直一起走过来的。他的这次会集中展示了他的学术成果,所以我觉得特别高兴。我也非常理解他这个成果怎么样艰苦奋斗,并且在大家的帮助下取得的,所以我高兴来向他祝贺,第二点,我高兴来是因为山东师大和人民出版社给我们搭设了这么一个交流的平台,大家互相交流、互相探讨,使我这个门外汉,有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从接到通知起我就思考我在这会上说些什么?我想我得简单说几句,所以,就是我觉得衍柱同志作为一个教师作为一个学者他奋斗了62年得到了两个大丰收:一个他培养了满园的桃李,第二个他的著作多多,而且都是非常珍贵,非常这个经典,有些是在前人的基础上研究得来的。我想我们常常说他是教师,我们说一个好的教师、一个卓越的教育家,我个人认为必须要具备两个品质。

  第一个要鱼游水中冷暖自知的感受,第二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视界。我觉得衍柱同志这两点表现的非常鲜明,做学问教书如果你对你自己的专业不是投进去,就像刚才有同志讲的,他自己讲他是在挖井,他抓住了一个问题,他在挖井,一锹一锹的挖、一筐一筐挖运,直到挖出清泉滋润学生、滋润学术。这其中的辛苦如果你不投进去,你就不是一个好的教师,你就不是一个好的学徒。不像挖井也像登山,每一个学术的巨人就是一个山峰,他一个山峰爬、一个山峰爬,路怎么样崎岖,道路怎么样陡险,走过了一山又有一山,这些辛苦只有自己攀登自己向前走,你才知道它的辛苦。所以,鱼游水中自知冷暖,这个品质是每个做学问,每个教师都必须有,他这个书中都表现的很多。

  第二点,就是要有曾经沧海难为水的这样一个广阔的眼界而不是闭门造车。这个坐井观天,自以为怎么样。他是崂山脚下农村的一条小鱼,上了大学游到了大明湖是大明湖,到了六一年游到了北京文艺研究班,那是中国科学院学部的文学研究所和人民大学举办的,所以何其芳当所长。他进了这个就是进了学术大海,他的总目序言里讲到这个问题,当时给他们讲课的都是大家、都是大师,哎,这就给他提供了。他看到了大江大浪什么样,他看到了广阔海洋什么样,他知道了做学问的海洋有多么广阔,这个波涛是怎么样惊涛骇浪,怎么样动人心弦,他就是这样。

  但是另外一个方面,他又抓住了这个时机努力学习,所以造就了他既扎扎实实有根底,又有广阔的眼光。所以我在年前,我们新年通信的时候我就说,我说在我们彼此都认识那帮人当中,衍柱同志在我心目中是最勤恳、最爱读书、最锲而不舍的人,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这个,我想说的丝毫没有涉及到专业问题,为什么?我们俩不是一个专业。对于美学、文艺学,我是门外汉。我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发一言。但是他的文集当中有很多他的做学问做人的一些感悟一些经验的总结,我觉得我看了我确实很受启发很受鼓励。

  这个,我也回想起十年前,在他五十周年学校给他办这个五十周年从教庆祝会的时候邀请我参加,正好我出差,我给他写了一封信。我当时那个信的内容是什么呢,除了祝贺他以外,有一个意思叫做告别青春,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是属于20世纪的到了21世纪都退出来。可是过了十年,你看一零年他又读了《大秦帝国》,他写了《大秦帝国论稿》,在北京举行了研讨会,而这个论稿当中有好多新的东西,哎呀,我就觉得,我这个话是不是说早了,后来我想不是说早了,是他继续保持青春创造的活力继续进行,但是,我们确实告别了青春,主要的位置应该寄托在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学生的学生,就是我们的徒子徒孙,让他们超过我们,比我们更好,因为他们现在的条件比我们的好多了。衍柱同志著作当中谈到了这一点,时代的痕迹在我们身上留下很多遗憾很多缺陷,但现在不同了,曾经沧海难为水,我们是从全国这儿,现在是从全世界这个角度来看,而也有这个条件。后边的人比我们要好,所以我不仅要祝愿衍柱同志健康长寿继续发挥能力,我更祝愿我们的徒子徒孙们超过我们,做出更大的成绩。

  想不到这李老师一看年龄是八十一岁了,根本没有看出来。这个三十年前,在山东师大开的中外文艺理论研究会成立会的时候,我当时以为李老师都四十多岁,现在再算算年龄啊,他当时就将近六十啦!他心态非常年轻。刚才我和老朱——朱老师在议论的时候,我发觉,凡是在用脑,不断地砥练自己的思想的学者是显得年轻的。所以我们要争取啊,李老师从一百岁开始,我现在比李老师小整整十六岁,这个是我们的师长,师长也对,我都要向他学习。五卷本的著作来不及读,但是我们三十年的基础啦!三十年的交流啦是很多了解。我对李老师这一辈子,不仅是他,包括在座的很多老师,这一辈子,总的评价就是我感到参加他的会很好,我现在我这思想、这中国文化当代思潮的前线工作,每天接触的是当代、当代、什么这个那个这个那个,还有双关啊,什么啊这个争论啊,啊新权威主义啊,参加这个会,就好像走到了杭州的灵隐寺的丛林里头,心非常清净。这么浮躁的中国,这么浮躁的一个文化,这个浮躁的社会还有这么一批人,这么一批老先生,这么一批中年学者,这么一批年轻的学者,还在关注这样一个一系列的、基本的、抽象的、有时不食人间烟火的问题,我很感慨,感慨非常少!中国需要这样一批人来坚守,中国的思想、中国社会的家园需要这样一批人来开拓。真的,李老师的具体的学术成果我觉得钱忠文老师讲的非常周到,我就不重复它了,这是一个意思。

  第二个意思,我讲讲我们这个时代的缺憾。我们在座的同行开了很多很多会了,三十年前,啊,也有很多的会了。我们一排,过去那个时代,我们最美好的青春、最美好的时光都奉献了这个学科。我们也做了很多工作,像李老师这样子不倦地学习,他的阅读量非常之大,我们很多年轻人是赶不上的,现在很多博士生都赶不上。康德、黑格尔,古典的也不说啦,我们现在的博士生研究生,你们读那么多书吗?不,没有,我的博士生今年马上答辩,没有那么多,没有那么多阅读量,这是一个缺憾。但是更重要的缺憾就是,我们这几代人,我们学科有很多重要缺憾,我衷心希望李老师你们这一代还继续用你们的影响,用你们的权利,用你们的对学生的这种精神来开拓一个空间。什么空间呢?就是当代著作极为需要的心灵化的空间。我甚至感到需要,需要来一次新文化运动。因为我的工作关系,现在我在上海市委算是思想界了,对哲学这一帮学者知道很多。现在关于马克思主义的问题,正在兴起一场,我认为是兴起一场根深蒂固的、革命性的反思运动。我们策划的一系列会议,讨论什么呢?讨论社会主义与思想、马克思学术与资本,马克思的理想和东方社会等等这一问题。也就是说,当代中国,跟市场有关的这种发展,而且这个发展是,在我们看来是,符合中国的必须要求的,这样的发展,跟我们过去所理解的马克思主义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也有说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的指导,究竟怎么理解呢?当代中国由于,现在这个中国很强的核心价值观,由于我们长期以来,核心价值观的趋势,使得我们的文艺创作、文学创作,这些大家都能看到的这些现象:浮躁的、杂乱的、多方向的、多元的,甚至是反遗训主义的,反理想主义的,鼓吹消费的,鼓吹堕落的,像这样的社会,这样的文艺学、电影、艺术、电视创作现象,像空气一样的在弥漫在我们社会当中影响青年一代。我们文艺学科,我感到一个重大的缺憾,就包括我在内,我们是正当中年,非常重大的缺憾就是我们没有拿起我们的笔为学科的基本的精神去战斗,我非常遗憾。包括莫言,莫言获诺贝尔奖,对莫言的恭维太多了,对莫言的批评很少,对莫言的批评很少!其中莫言很多地方值得批评的,可以批评的,我们没有做到。所以我在这里说,我现在还有一个政地在上海,政地,做事情嘛!我想我们用自己的所有的积累,所有的机会,来推动中国的新文化运动的诞生。我希望这个我们的老一辈继续能带领我们、影响我们,影响我们这个时代的开拓。谢谢!

  李衍柱教授对于我亦师亦友,可谓忘年之交。这友谊的缘起是90年代申请学位点之类,尽管此前我也读过他的著作。现在想来,山师大文艺学能有今天的成绩,李衍柱教授使出了浑身解数,是这一学科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所以,我很高兴参加今天的研讨会,不仅仅祝贺李老师的学术成就,也为山师大举办这个活动点赞!

  李衍柱教授作为我们的学术前辈,在治学方面有很多东西值得学习。首先是中西会通,尽管他在中国古代方面没有其它领域的成果更多,但是每一篇都有新意和创新。20世纪初,王国维提出了“学无新旧、中西、有用无用”之论(《〈国学丛刊〉序》),这是他自己的治学体会,也是中国学术现代转型的标志,标志着中学术开始了一个新时代。回顾一个世纪以来的中国美学,从王国维到朱光潜,还有宗白华、钱锺书、李泽厚等人,大凡和美学与文论沾边的、达到这一层面的学者,无不中西兼善、中西会通,无一例外只是中学或西学的专家。我们这一代学人达不到这个层面,但要知道这个层面的由来。事实说明,现代中国学术尽管可以继续选择古今中西的某一方面展开,同样可以在所选择的那一方面做得最好,但是,要想达到上列先贤的学术境界恐怕是很难的,可谓“一代有一代之学术”(转借王国维语),时代发展和学术规律使然。

  其次,李衍柱教授非常注重经典文本的精读细读。我们今天所面对的“经典”是经过淘洗过了的历史留存,历史的淘洗已经验证了它的经典性,因此也就成了我们所必须的、而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就此而言,“经典”建构了历史,它本身就是历史,把握了经典也就把握了历史精髓。人文学术作为“历史科学”不同于自然科学,自然科学是一种“阶梯式”发展,它的历史对于它的当代发展并非必须;人文精神则完全相反,我们今天的一些观念往往古已有之、一脉相承,因此,对它的研究必须回溯历史、依赖历史。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有基于历史经典的把握,我们今天的理论言说才有底气,才能避免大而化之的空泛之论。在这一意义上,李老师的经典文本研究不仅仅是写给学生看的一般读物,更是他治学理念和治学方法的彰显。

  再次,李衍柱教授十分关注文学现实,从而使他的理论具有明确的问题意识。理论研究的问题来自哪儿?不能仅仅到书本里去寻找,那是“本本主义”,而要到现实中去感受、去发现。这现实也不是一般的“社会现实”,而是“文学现实”,即当下“文学人”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期待。理论脱离现实常被人们所诟病,也是近年来我国文学理论经常反思的问题,但是少有人确切地知晓我们所面对的现实究竟是什么,以至于口号喊得震天响而在行动上却积重难返。文学理论如果不问、不知它所面对的现实是什么,或者将它应当面对的现实搞错了,那肯定是“放空炮”,不仅作家和读者无视你的存在,就是圈内人也懒得阅读和理会你的研究。在这方面,我们也应当向李老师学习。

  我刚才看到我们老先生们都写得长篇大段,我感到很惭愧。应该说我对他是带着一种感恩和感谢的心情过来的。前几次因为没参加,最近刚好我们在开学,也在搞这个教学成果奖,但是这是我们老师的事,还是最重要的事,所以我就过来了。因为,我跟大家讲,我跟李老师是属于师生关系,我是他学生,所以李老师跟我一说,我就觉得当时还是很想拜读,后来呢,老是借不到,结果跟他借到了以后我们就开学了,所以也没有好好的读。我是79年到80年6月,一年的时间在这里学习。所以今天上午,我到山师大的周围转了一圈,觉得非常亲切。山师大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很多原貌啊!特别是那个毛主席的像,我这么多年,我还是感到很亲切,它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了。还有我们的图书馆,在那里,我想你们要是借书的时候,我在那里读了还是有的,我好像一年我至少读了有一百本书在山师大。我现在觉得跟李老师学习还是受益终身啊。尽管我到了好几个学校学习,但是,我在山师大的学习对我是有很大的影响。因为当时李老师是我指导老师,夏之放老师,朱文斌老师,我们当时又经常还在一个教研室里讨论,讨论一些问题。当时李老师搞什么呢,就搞典型。因为我当时还是对那个典型问题,本来还是学了很多点,但是我们对他存质疑的,当时是属于80年代,是属于一个充满着困惑的年代,这时典型还有用吗?我们当时是这样想的,当时觉得传统的东西我们觉得不合适,新的东西我们又拿不上来。那时李老师搞典型,我就在这里,那一年我还写了一篇文章,在李老师的指导下,写了一篇《欧洲的典型理论发展概述》,就是围绕李老师出的这个典型,这些从柏拉图到,我觉得最主要看的就是黑格尔的美学,他共性与个性的统一,把它梳理了一遍,在这个梳理过程当中,尽管有些东西我们不认可它,但是我们首先要去了解它,要了解它的来龙去脉,知道它为什么是存在的,为什么是合理的。所以自从把典型问题梳理了一遍以后,我对文学理论的纲,就基本上还是抓住了这种从古希腊到马克思,从黑格尔到马克思。所以我是觉得,李老师对我们这个认识是最准的,我觉得李老师的学说当中,那个基石就是有文学典型,后来上升就到了文学理想。当时李老师也是在搞这个,文艺思想还有马克思主义,我发现我确实是李老师的学生,当初不以为然,还搞马克思主义,现在我转过来了大概有二三十年以后,现在,我终于想要搞清楚这个问题,就是马克思为什么要,中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会接受马克思主义,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也在思考,所以说我很多的学术方面和山东师范大学是有渊源的,他们给了我很多的理论上的营养。我从李老师那和山东师范大学的老师学到很多。

  最近我是昨天来之前花了一个晚上翻李老师的书,拿到这本书我开始一看这个名字怎么搞得这么散文化,写的《林涛海韵》,我还想了半天我说这五本书怎么叫《林涛海韵》呢,然后我就在想,知识像大海,像原野上的那种森林状。当时我就在想,所以说我看了以后觉得说李老师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它的那种结构感,他写什么文章都有很强的结构感,李老师抓住一个范畴,典型也好,理想也好,活动也好,那种从各个方面,特别是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的角度,所以我觉得说李老师在学术上还是需要得好好的学习。非常遗憾,我还没有好好地读一下,有些是我过去就读过的,包括《文艺思想概论》我是认真的读过的,还有其他的一些书,这是我谈的第一点,我还是觉得真的很亲切,山师大都很好。另外我觉得,从李老师的还有很多方面,做人啊、为人啊、为学对我们后辈做出了榜样,有很大启示。我自己在想,我在遥想我八十岁以后,我还会不会像李老师这样拿起这个书,我想我可能就去玩去了,我就不会再做了,就是说老一辈的这种对学问的执着,确确实实也是那样一种笔耕不辍,230万字,一共加起来是230万字,确确实实这种精神。还有我觉得李老师有很多回忆,我觉得李老师的为人,其实宽厚是他的一面,直爽是另一面,说直话也是他的一面,所以我觉得李老师作为一个学者、长者,他的很多方面作为我们的楷模的,还有就是最近李老师,我当老师了,我开始当老师,李老师就说对学生要好,李老师开会要带学生去,李老师就会:啊,这是我的学生,这个照顾一下,总是在不断地推荐他的学生。这是我们老师很重要的,就是我们作为一个老师应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自己的学生,我跟李老师虽然说平时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我们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呀,心还是能够很好的交流,当然还有很多,我自己觉得我还是希望用钱先生的一句话叫笔体双健,做学问也好,身体也好,我希望李老师还是多出去走走,多锻炼身体,世界上有很多好风景,这几位老师我也是介绍了很多好风景,希望李老师能够快乐健康,长寿,谢谢大家。

  李衍柱先生的“林涛海韵丛话”五卷本由人民出版社(2013年12月版)推出,可喜可贺。我作为李老师的老学生,这么多年来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收到他的这些著作(初版本),并阅读学习,有些著作读后还写过读后感。而这一次这套著作的集中面世,我又有什么新发现呢?

  这套“丛话”的顺序是:第一卷:《文学典型论》;第二卷:《文学理想与文学活动》;第三卷:《重读与新释:中西美学诗学经典文本解读》;第四卷:《时代变革与范式转换》;第五卷:《鉴赏批评:运动着的美学》。从第一卷到第五卷,其中既意味着一种时间顺序,呈现出李老师从事文学理论研究的活动过程;但我觉得也隐含着一种逻辑顺序。宽泛而言,这种顺序体现出来的是这样一种逻辑走向:从一般到特殊,从抽象到具体,从理论到批评。

  李老师是从典型问题进入到文艺学和美学的学术殿堂之中的,在1980年代,这一问题可谓学术前沿问题,因为它既关联着当年现实主义文学拨乱反正的现实语境,也亟需要理论家回到西方文论家(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述典型问题的历史语境中,正本清源,在理论层面弄清楚何谓真正的典型,马克思主义的典型学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美国批评家斯坦纳曾经指出:马克思主义文学理论有三个著名的经典源头,其中两个出自恩格斯的书信(分别是致考茨基和致哈克奈斯),而另一个源头则是来自列宁的《党的组织与党的文学》。究竟依据恩格斯的源头还是列宁的源头,由此也有了西方马克思主义与正统马克思主义的分野。(参见《语言与沉默:论语言、文学与非人道》,第351-352页)斯坦纳在这里虽然不是专门谈论典型问题,但其相关思考显然也有助于我们理解李老师所论述的典型学说。在我看来,尽管在《文学典型论》中李老师还没有严格去区分这两个源头,但从他对恩格斯相关论述的反复解读中,从他对日丹诺夫政治功利主义典型观的批判中可以看出,李老师也是在强调马恩典型学说以及由此展开的西马线索的丰富性和正确性;列宁的源头则最终被走偏,典型理论因此进入严重的误区。而通过李老师的解读,即便我们今天再来面对恩格斯的相关论述,我觉得也依然经典,这个“经典”并不在于恩格斯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而在于他说的不是外行话。

  然而,由于现实主义文学的衰落,典型问题也遭遇了挑战。而无论是对文学理想和文学活动的深度思考(第二卷),还是回到中西美学诗学的经典文本中进行解读(第三卷),既可看作李老师对挑战的回应,也可看作他对文学理论由点及面的拓展性思考。至世纪之交,由于社会转型和文化研究的兴起,他则开始关注文艺学的范式转换问题(第四卷),由此可看出老一代学者的应对方案。而最终,李老师又通过鉴赏批评、通过对一些具体的文学文本的分析与解读(第五卷),为他的文艺学思考画上了一个句号。

  可以说,在前四卷中,尽管李老师的问题意识清晰可辨,但其全部的思考兴趣差不多都集中在抽象的理论层面,即便涉及文学作品,也是为了说明理论问题的举证分析。但第五卷却呈现出对当下文学现实的近距离关注,其思考路径和写作方式也为之一变。尽管从事这种鉴赏批评有偶然因素(如因为养病,李老师阅读了504万字的长篇小说《大秦帝国》),但我却觉得可以把它看作是李老师的一次研究转型。李老师长期关注理论问题,他对具体的文学作品并多大研究兴趣,但他最新的一部著作却是《〈大秦帝国〉论稿——走向新世纪的中国文艺学》(河南文艺出版社2011年版),这种转型或许让人感到奇怪,但我却觉得合情合理。理论的时间做长了,可能就有一个能否落地的问题。有时候在理论层面高谈阔论是比较容易的,而一旦让理论去面对现实问题,理论可能就会傻眼晕菜。这样,理论也就只能悬浮在空中,成为一种不及物的东西。李老师直面当下的文学作品,我以为是让行走在云端的理论落到了现实的大地上,也应该是理论批评化和批评理论化的一种探索。他这样做,甚至还暗示出一种研究方向或治学路径,也让我想起了马克思的名言:“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无论是从事理论研究还是进行批评实践,李老师都有着一种明确的“建设”意识。这不仅是因为他在第一本书的导言中就亮出了“典型范畴与文艺学建设”的旗号,而且这种“文艺学建设”的思考与方案也或隐或显地一直贯穿在他所有的学术论著中。我以为,正是这种“建设”意识,体现了老一代学者的治学精神和思想风貌,也为我们这些后来者树立了一个标高。因此,作为学生,李老师的学术人格和学术著作对于我来说是学习,也是追模;是敬仰,也是自我反思。李老师多年来都挂念和关心着我的学业和生活,借此机会,我要向他道一声谢谢,也祝李老师寿比南山,思想常青!

  以前瞻的姿态,探索的锐气和构建的热情对于新世纪中国文艺学作出建设性的构想,这可能是李衍柱先生的《时代的回声——走向新世纪的中国文艺学》(花城出版社,2000)艺术给每一个读者留下的深刻印象。概述论述的诸多理论问题,如社会转型和文艺学发展态势,思想解放和文艺学建设,文艺学研究方法的变革,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历史命运,西方文论和古代文论与文艺学建设的关系,文学的人学底蕴以及对话思维的现代价值等,分明都是当前文艺学建设绕不过去的大关节目,焦点话题,作者在这些重大问题上的探讨着眼于未来,着眼于前景,对于新世纪中国文艺学的发展走势做出了颇具启发意义的建设性构想。然而任何构想都不是凭空的,单一的,它总是基于某种前提,条件和背景,也会采取不同的方式,在这一点上,概述恰恰显示了较强的理论创造力和思想建构力。总的说来,该书对于新世纪中国文艺学所做出的建设性构想有以下几种方式:

  一是去芜存菁。该书回顾了20世纪中国社会三次大的革命和四次社会转型,归结出直接影响中国文艺学建设的五种主要基本模式,即中体西用范式,“全盘西化”论范式,前苏联的“马克思主义”文艺学范式,“”中出现的形“左”实右的范式,“综合创新”范式。作者指出前四种范式均不可取,而第五种范式则是适应时代和学术发展、有益于建设新世纪中国文艺学的正确范式,作者将其概括为:“主导多元,综合创新”八个字,指出唯此才是新世纪中国文艺学发展的基本走向。

  二是综合前见。在新世纪文艺学建设中,作者非常关注传统与现代的问题,也就是传统文论如何焕发生命力的问题。他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意见,二是综合了三位前辈学者的主张,以展示种种可行的建设方略。首先是朱光潜的“移花接木”论,即移西方文化之花,接中国传统文化和传统文论之木;其次是宗白华的“东西今古”、“融会贯通”论,即渗合融化东西古今各种思想文化之菁华,结合中国的实际进行新文化包括新的诗学和美学的建设与创造;再次是钱钟书的“打通”论与“阐释循环”论,即在研究传统文论时打通古今中外、打通不同学科,在具体操作上就是采用“阐释之循环”的方法,包括中与西、古与今、个别、局部与整体的阐释循环。其实朱、宗、钱三人的意见殊途同归、异曲同工,然而在他们的具体论述中却展现了种种可供进一步生发的生长点和可能性。

  三是现代转换。该书在思考新世纪文艺学建设中研究方法的变革时,认为中华民族传统的思维方式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资源,而在其中处于核心地位、在各个领域起着主导作用的是圆周旋转的思维方式,作者将其概括为“圜道思维”,认为它是一种有机的整体性、综合性的思维方式,一种辩证的圆型结构,一种生生不已的双螺旋式运动方式。而它在文艺创作和批评鉴赏中的具体运用可以用圆通、圆合、转圜、圆照、圆该、圆鉴等中国传统文论中已有的概念证之,该书进一步对这些概念进行阐发,力求通过现代转换,使得这些凝结着中华民族智慧的思想结晶重新放出异彩。

  四是重新阐释。作者在构想联结中外古今文学理论的桥梁和通途时提出了“对话”的概念,他说明这一理念来自巴赫金的“对话理论”,认为“对话”乃是观察世界、观察文学艺术的新视角与新方法。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作者提出“对话”乃是“百花争放,百家争鸣”的理想形态,这是对于这一人们耳熟能详的文艺政策的一种十分新颖而又精到的理解和阐释,这一口号提出近半个世纪以来,在理解和执行上曾出现过种种偏差,关键在于缺少一种“对话”精神。所谓“对话”应当是真诚的、坦率的、自由的,对话的双方各自具有独立性,有自己的个性、尊严和价值。历史的经验表明,只有广泛的开展平等、自由、众声合唱的对话,创造一个民主和谐的文化氛围,才能更好的实行“百花争放,百家争鸣”方针。对于“百花争放,百家争鸣”精神的这一新颖阐释,必将有利于新世纪文学理论的发展,归根结底有利于文学艺术的发展。

  新春之际,山东师范大学资深教授李衍柱教授从教60周年纪念暨《林涛海韵丛话》新书发布。文艺学界同行和学生们赶来庆贺并研讨。

  这套丛话五册,历时性收集了李衍柱教授各个时期不同学术研究选题的成果。形象地展示出这位资深文艺学学者的执着。选题的变化与始终如一的学术精神相统一。变化有其逻辑,从最初研究文学典型理论、到中西美学诗学研究、到研究范式转换引出的若干新问题,文学理想与文学活动理论研究,再到关注运动着的文学现象和作家作品,写出作为运动着的美学的批评文字。选题变得合乎借鉴、理解、深化、创新、根据本土文学现象经验为理论知识生产的学术理路。始终如一则体现了李衍柱教授的执着、严谨、扎实、教学与科研相结合、理论联系实际的品格。确切地说,是人品与学品的综合性表现。六十年的学术道路就是这样在选题的变化与始终如一的学术精神相统一走过来的。这套丛话对李衍柱教授是很好的集成,对学生是资源,让后学便于查找阅读,可看到持续不断的学术线索。这套丛话,赞叹李老师卓越成就的同时,也心悦诚服地钦佩。在这些深刻独到文字背后,该有多少寂寞、辛勤,在外界嘈杂喧嚣时,如何静静心,依然故我地耕耘,这种精神是值得钦佩的。

  从李衍柱教授的《林涛海韵丛话》,看到了一位令人尊敬的知识分子学术历程,更深切体悟了知识分子应该怎样走自己的人生之路。这就是我想讨论的知识分子学术品格问题。

  第一,追究原理。这是知识分子学术品格最突出表现。并不是发表了系列论文,出版了若干学术著作,就显示了知识分子的学术品格。那种不把做学问当作实现其他目的的工具,只为学术本身的学者,才配“知识分子学术品格”的定性和评价。其突出表现是追根究源的精神和原理性思维。即不满足于学术描述,力求对准确把握事实之后,定要搞明白其道理何在?并归之于某种原理。当然,学术研究面对的问题,大多超出既有原理概括之外,此时,则要力求发现这样的原理。原理是什么?是对世界和人生追根究源的“本体论”思维的产物。是本源性的形而上把握。回顾李衍柱教授的各个时期学术研究选题,即遵循追究原理的目标,他始终跟着有价值的问题走,解决了问题即在向原理靠近。也是缘于此,李老师论文和著作,在今天依然可让人慢慢品读琢磨。比如,德国古典美学,如康德和黑格尔美学,90年代以来似乎成了陈旧保守的代名词,但李教授《重读黑格尔——谈黑格尔《美学》与中国文艺学建设》的论文,却在与中国文艺学建设的思考逻辑中,提出了有价值的看法。给学术界以极大启发。再如李老师的维柯的研究,他对维柯基本思路观念的把握,时至今日依然生气盎然,与当今最新认知语言学和美学观念相吻合。试想,如果没有追究原理的精神,只将学术当作敲门砖,论文和著作必定时过境迁,李老师的成果学术不可能到今天依然可读具有生命力。

  第二,终极性信仰。原理性思维根植于终极性信仰。终极性信仰与学术品格互为因果。终极性信仰有多种。李衍柱教授的终极信仰,就是人之为人的当是,即以追求真善美为人生之精神。并以这样理想为目标的人类社会。这样的终极信仰,体现在李老师的做人准则和为人处世的方式及风格。这样的终极信仰,可从另外一个角度得到印证。近些年来李老师对动态运行着的文学创作和文学现象的敏锐和关注,发表了有深度和学理的生气活力的批评文字,如果说这样的工作是中青年学者所为,不足为赞。可是却出自80岁左右的老学者,却让人震惊和佩服。我的理解是,出自他对世界和人生乃至对历史的终极性思索和叩问。出自他对文学的信心。文学始终是关切人的精神家园的所在,与人须臾不可分离。

  第三,纯正的知识分子学术品格,必定热爱学术及于爱护学生。李衍柱老师追究原理性思维方式,对世界终极性关怀,体现于日常生活,就是由热爱学术而爱护学生。在李老师看来,学术乃薪火相传之事业,学术乃天下之公器。由此,他有开阔胸怀。从年纪已经不小的到还较为年轻的学生,大家最突出印象,是李老师始终以普通学者姿态,平等地和学生相处,彼此谈心,交流。以自己对世事人生的理解,循循引导学生。他能看透世界和人生,但不悲观;他能始终积极进取不懈怠,但平静不张扬。这种姿态和境界,本身就是一种财富,得此教诲的学生,受益该怎样珍贵?其体验则越随着时光越深刻。以我自己来说,虽说在同为中国人民大学语文系文艺学研究班毕业,但李老师是60年代文研班毕业,我则是80年代文研班毕业,从同所学校同一系同一专业而言,是是兄妹关系,但20年的时间差,着实为师生关系。我每每有新作出版,李老师总给予关注,甚至发表评论,李老师的关于西方美学文艺学经典著作的导读,我的学生读后深受启发,写了评论发表,李老师看了郑重地说:“我向她致意!”李老师常以他的切身体验点拨我:平息内心的浮躁,安于坐冷板凳。自己能做一些学术,我内心常感激李老师。他的知识的分子学术品格值得我永远学习。

  一是他高度重视和诠释西方经典,要求回归经典。他适应时代的要求,立足于中国当代实际诠释经典,从中体现出当代性。在这个过程中,他还重视诠释的继承和发展,在诠释中进行创造性建构。他对于维柯诗性智慧理论的高度重视,就是对朱光潜先生观点的继承与发展。

  二是他关注中国当代特别是新时期以来文艺学美学的一系列重大问题,积极参与文艺学学科建设。对于诸如学科自身的特点、中西文论的关系、传统与现代的关系、方法问题等,他都积极参与探讨,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三是高度重视优秀文学家艺术家的切身体验与感悟,重视文学与艺术创作与欣赏的实践经验。他对于歌德作为作家的创作体验的重视,对于莫言作品及创作体验的重视,以及抱病对孙皓晖《大秦帝国》的阅读与系统研究,都反映了他文学艺术家创作体验的重视。

  四是自觉的方法论意识。李衍柱教授在他长达50多年的学术研究生涯中,一直自觉地重视方法论意识,不断探索方法上的进步与突破。如他早期研究典型问题,就很重视历史与逻辑的统一。而在此后的学术研究中,他也积极关注和借鉴新理论新方法。

  我跟李老师是朋友,受到邀请之后(拿出书法作品)。我练了一年练书法,而且对艺术理论感兴趣。写的一个乾调,这是用宋词的一个小令来写我对李老师的认识,我在这里念一下:衷情信,情几更,艺海文涛新韵出,悉拨众长成一统,神会时空美谈成。这是我对李老师整个艺术状态作为人格、艺格的感悟,希望大家看完之后就能够一呼而就。希望美学界和文艺理论界同仁能真正地从自己的心性感觉真正建于感性直观之上的理性来,推动文学艺术的发展。

  今天参加这个会确实非常高兴也非常振奋。大约在这10年之内,山东师范大学把我们一些知名学者的一生的成果精选、结集、然后这么高层次的同行的专家和学者,开这样的研讨会不多,在山东师范大学是不多的,所以非常值得祝贺。我跟李老师是住在一个楼上的,他住12 层,我住5层,所以李老师他的学问,做人、做事、做学问我是时时得到他的教诲,深得其意。李老师出的这个丛话,我看确实是名副其实,就像是林涛和海韵那样高远、深厚、壮阔、宽广。我觉得透过李老师这个皇皇巨著也能看到李老师这个文化、校风和学风,他的那种深厚的学术功底。所以说我们从这部著作当中啊,也能够看到李老师辉煌的学术道路,看到李老师的大师的治学态度和学术精神,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我这里想讲一点是非常感谢李老师对我的支持,我刚才讲了我跟李老师是住在一个楼上的,时时得到他的教诲,我这里要说的是他对我的工作的支持,我从2001年,我们山东师范大学齐鲁文化研究院列为教育部的省部共建的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我就担任这个基地的主任。这十二、三年来啊,可以说事事得到李老师的指导,帮助和支持,所以今天这个会呢,也是想借这样一个机会来感谢李老师,我们这个搞传统文化的,这个齐鲁文化研究院,我们当时在2006年的时候,我们当时很想聘请杜维明先生,就是哈佛大学燕京学社社长,聘请杜维明先生来做我们的兼职教授也好,担任我们的特聘,或者是研究员也好。我们邀请之后,李老师马上要这个由我来办,所以2006年在李老师的支持下,我们专门这个杜维明先生他来山东大学,我们专门请到研究院,做了我们研究院的特邀兼职研究员,这个使我们研究院的工作可以说在这个时期,在此之后都得到了杜老师的指导和支持。特别是在李老师的积极推动下,我们齐鲁文化研究院跟哈佛大学燕京学社,包括北京大学儒学研究中心,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联合在2007年的7月份召开了国际思孟学派的学术研讨会。这个研讨会,当时我跟李老师又到哈佛大学去访问又跟杜维明先生还有哈佛大学研究学生做了一些研讨。4月份去访问,8月份开研讨会。这个研讨会在我们成立这个教育部基地13年来可以说是开的最高规格和最成功的一次。14个国家,30为外国的学者,一共70多位学者参加这次研讨会。所以在我们研究基地的历史上这是最成功的一次研讨会,是在李老师的支持、帮助和推动下之召开的。所以我作为主任,作为院长,今天这个时间我也代表我们齐鲁文化研究院衷心感谢李老师对我们研究基地长期以来的支持,特别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在这次会上我们是研究的思孟学派国际学术研讨会,这个李老师呢,就说我写一篇文章,我当时想李老师是搞美学搞文艺学的,这个思孟学派,当时吧,因为是正好各个国家之间,这个开了已经很多了,研讨会,这个思孟学派吧,我当时想,我肯定要请你参加会,你不写好文章也要肯定要请你到会,注你名下什么的,结果李老师提供了一篇论文,叫《思孟学派与中国美学》,这一篇论文就在这里这一次他收录了,将近四万字,是在当时我们出版了六十多万字的会议论文集里面,最长的最厚重的可以说是最重头的这个重磅炸弹这一篇论文,可以说这一篇论文在整个会议上来讲,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这个到现在为止,以我所见得,研究思孟学派的和中国美学结合起来的,特别是在里面大量的引用了的客户材料,我在这里阐述这个,在思孟学派里面所反映的美学的关系,和中国美学的这种,早期美学思想的关系,我觉得是非常深刻,站的也非常高。这四个大的方面,我看以前也没大这样提过,共同美、崇高美、生态美、社会美。

  李衍柱先生把他的一套五本大著送给我,很有分量。这些书,有的我曾读过,有些新著作、新篇章没有读过。最近几天,草草翻阅一遍,因此,只能读些初步的印象和感想。我感到,李老师的这些著作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理论扎实,学养深厚。李老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观点为指导进行研究和批评。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的指导思想,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现在虽然是一个多元共存的时代,但是马克思主义仍然应该是学术研究的指导思想。忽视了这一点,就会如有的学者在人民日报上撰文所指出的就会患上“软骨病”。李老师对马克思主义美学思想的哲学基础,对马克  主义的文艺理论原点---《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和导言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解读,对马克思主义典型学说的产生、发展、演变及其现实意义进行了系统、完整和详尽的阐释。这些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第二,融汇中西、勇于创新。李老师的学术事业极为开阔,其论著广泛涉及中西美学和文学思想很多领域。对于西方美学的经典文本,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康德、黑格尔,都进行了系统的解读。中国古典美学和诗学,他对思孟学派和荀子《乐论》进行了深入的解读。这后一方面,突出表现出李老师的学术独创精神。思孟学派的文献,过去一般是以《大学》《中庸》《孟子》为主,而李老师别开生面的运用了郭店楚简和上博楚简的宝贵的新资料,因此他的研究成果更富有创造性和说服力。这应该是李老师做出的巨大贡献。当然,中国古代美学和美学的经典文本,后世还有很多。我们期待李老师在这方面有更多的新的学术成果发表。

  第三,关注现实,与时俱进。李老师不仅致力于美学和文学理论基础理论的研究,而且对当代的文艺创作十分关注。这从他对《人到中年》《大秦帝国》《蛙》等作品的评论中看得十分清楚。他的分析评论,不论对于作品的作者,还是一般读者,都是富有启发性的。

  以上只是我的一点粗浅的看法,挂一漏万。恐怕很难全面概括李老师著作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这些著作的写作时间,应该是从上世纪的60年代到现在。时间跨度超过半个世纪,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李老师一直辛勤耕耘,笔耕不辍。这种为学术而献身的精神令人钦佩。

  今天参加这个会议,能和全国著名大学一些著名学者来研讨李老师的这个大著,感到非常的荣幸,我虽然不是搞文艺学和美学的,但是文艺学和美学对我们现代文学的研究给予重要的理论支持,所以我从我自己的一些感受对这个李老师的大著谈几点看法。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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